比利-多诺万，这位去年刚迈进奈史密斯篮球名人堂的老帅，休赛期干了件挺让人意外的事——他没在公牛继续当主教练，也没去管理层坐办公室，而是跑到圣安东尼奥，给米奇-约翰逊当首席助理教练。说起来，当助教这事儿，在NBA圈子里通常都是年轻教练的跳板，可多诺万这种级别的名帅愿意俯身，多少有点“大材小用”的意思。但听听他自己怎么解释的。
谈到离开公牛的原因，多诺万倒是挺敞亮：“我在芝加哥那几年，和球队管理层关系处得不错，他们对我很够意思，不仅让我留任，还想过让我进管理层。但公牛要重建，新管理层来了，人家得有自己选教练的自由吧？这不光是对他们尊重，也是球队重建该有的节奏。”这段话听着是不是有点“君子成人之美”的味道？他主动让出位置，给新班子腾空间。
至于为啥选马刺，多诺万的语气里带着点兴奋劲儿：“季后赛那会儿，马刺那边给我打电话了。他们休赛期要流失一些人手，需要补强教练组。我和米奇聊了几次，说实话，我对这年轻人挺敬佩的。马刺刚打完一个不可思议的赛季，米奇和他那帮教练干得真是漂亮。我能加入他们，帮着搭把手，参与竞争，想想就带劲。我特别期待能在休赛期给他们带来点实际价值。”瞧瞧，这哪像一位功成名就的老帅说的话？倒像个刚入行的热血青年。
多诺万在NBA摸爬滚打这么多年，执教水平有目共睹。如今他选择放下身段，去辅佐一位比自己年轻得多的主教练，这背后，难道不是对篮球最纯粹的热爱？马刺这支球队，向来有让老将焕发第二春的魔力，多诺万这回，怕是要在教练席上再折腾出点新花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