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的阳光斜照在梅尔伍德训练基地，费代里科·基耶萨用鞋尖轻轻拨弄着草皮，向《米兰体育报》谈起这个冰火两重天的赛季。"开局像踩了风火轮——36次出场、3球3助攻的数据单，任谁看了都得说句漂亮。"意大利人嘴角扬起又迅速垂下，"可谁能想到结局会是这样？"
二月之后的替补席成了他最熟悉的角落。9次英超亮相全是匆匆替补，欧冠淘汰赛对阵加拉塔萨雷时，摄像机甚至没来得及捕捉他热身的画面。"斯洛特教练一月份拍着我肩膀说'球队需要你'，这话听着暖心，可现实是伤病和战术调整让事情变了味。"基耶萨摩挲着手腕上的护具，那里还留着科维尔恰诺集训时的淤青。
国家队落选的刺痛显然更深。"加图索教练的越洋电话打了28分钟，我数着秒针转了两圈半。"他忽然笑起来，"2018年欧洲杯夺冠庆典上，我可是被球迷扛在肩上游行的那个！人嘛，总擅长记住想记的。"训练基地的玻璃幕墙映出他耸肩的影子，远处传来青年队训练的哨声。
"安菲尔德更衣室里还挂着我们去年的冠军合照，"基耶萨走向停车场时突然回头，"你说奇怪不？照片里每个人都笑得太用力，现在反而看得更清楚。"